在这儿已经两年了。这两年里,我才知道做个混混多么容易。昨天梦里还有我初次进这个学校时的失落,那时连见了校门口的牌子都会冒冷汗,想自己再怎么着也不会进这样一所蹩脚的学校。可真真切切地,那块牌子就在我面前。想我初中时有事没事就往文学社辅导老师那里窜,和他探讨文学,后来他念我对文学一片痴心,就收我为徒。还有我一篇作文发表在作文报上,这事使我在学校里名声四起。人家见面就叫我作家,我还真飘飘然以为自己是个作家,在练习本上写个大名都舍不得,想万一哪个老师有心机把这签名给藏起来,以后那老师不就发了。我的作家梦一发不可收拾,想出书,想入作协,获个什么茅盾文学奖、牛顿文学奖什么的。平日逛书店时一报大名,人家服务员吓得口吐白沫涕泪横飞。之后我写了三四十篇作文,一篇也没能发表。我知道哲人管那叫人生的冬天,可我那冬天也未免太漫长了点。正在这时,二楼楼梯口忽然传来一声沉重的叹息。傅城予脸色微微一变,下一刻便控制不住地要破门而入时,门把手却轻轻转动了一下。就算不是,那找个郎中来瞧瞧,也能明白这孩子到底咋了,别到最后,让这母子两个把屎盆子扣在自己的身上。此时沈大人忽然间开口说了一句:远乔,你的年岁也不小了,这家中还没有子嗣,不知道要不要考虑开枝散叶?铁玄心虚的指了指门口的方向:这就来了。觉得自己刚刚的行为着实好笑,张雪岩又后退了两步,看着路灯,强行开口解释,我家里面突然间断电了,我下楼看看。霍靳西缓缓道:谁敢带着目的接近我女儿,我一定让他生不如死。亏了是嫁进了沈家,有人精心照顾着。不然,日子肯定不好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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