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雨翔吃惊得要跳起来,被幸福包住,喜不自禁说:我怎么行!想来散文和小说两派也不会让一个外人当社长。恰恰相反,散文和小说互相提防,都怕被对方当上,又怕己方的人对方不服,如今冒出林雨翔这个尤物,都表示赞成。雨翔喜出望外,只是短短几秒,地位就大变,推辞几下,盛情难却,说:社长只好暂由我代,受之有愧。文学社是一个很好的团体,文学发展至今,流派——无数,成绩显著。现在大家遇到了一些麻烦,所以有些不和,也是没什么的——主要是我们受到电视台的威胁大一些——那是有原因的,电视台是新生事物,学生好奇大一些,说穿了,不过尔尔!过一阵子,学生热情退了,兴趣自会转向。电视台里的男主持,还是副台长——雨翔说这句话时装着竭力思索,仿佛钱荣是他前世认识的一个无足轻重之友,叫——钱荣,是吧,他这个人就是表面上爱炫耀,内心却很自私,无才无能,何足挂齿!下面噢成一片,似乎经雨翔点拨,终于认清钱荣本质。雨翔越说越激愤,心里有一种久被饭噎住后终于畅通的爽快,心想有个官职毕竟不同。继续说:这种三教九流的没什么可怕,文学自有她无与伦比的魅力。最主要的是我们内部有些小分歧的问题,大可不必,我想文学社最好能分两个小组,一个散文,一个小说,版面各半,再各选一个组长,大家互相交流,取彼之长补己之短,最好把什么‘心湖诗社’也团结过来,互相学习,友好相处,天下文人是一家嘛!霍靳西并没有退开,仍旧坐在床边看着她,低声道:我赶他走?她只是低头安静地吃着东西,却吃得并不专心,心事重重的模样,仿佛在考虑什么很重要的事情。这样的语调让傅城予想起了一些从前的画面,他忽然就控制不住地笑了起来,道:怎么会?小隔间里,苏凉调试着游戏设置键,余光中瞥到坐在她旁边的血腥。虎子的个头不大,但是却很通人性,比如这个时候,张秀娥觉得虎子是知道自己讨厌张玉敏的,所以这个时候就来帮着自己了。钱掌柜的嘴再严实也是一个人,难免会有说漏嘴的时候,更别说还有一众小二了。庄珂浩忍不住冷笑了一声,道: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?要不是亲眼所见,她真的是想象不到,这些在张大湖受伤的时候,说着风凉话的人,会是张大湖的亲娘亲哥,还有亲妹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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