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她坦荡荡的眼神,袁江憋了半天才蹦出一句:那你怎么回来了,阿战还没回来。然而别墅里却是空空荡荡,甚至连一丝灯光也无。下到楼梯中段,慕浅就已经看见了客厅里的情形。王晓静语气挺平静的:你李阿姨说,你爸前段时间就不太对劲,喜怒无常的,过两天那女人带着儿子找到公司去,你爸爸连见都不见俩人一眼。公司员工还奇怪着呢,结果你猜怎么着?第二天,公司的员工系统里就躺了一份亲子鉴定书,那女人几年前自己拿去做的,上面写得清清楚楚,你那便宜弟弟根本就是不你爸的儿子。这下,整个公司都知道怎么回事了,可偏偏大家还要装作不知道的样子,大气都不敢喘一下,憋死你李阿姨了,那天碰见我,恨不得把这些八卦一股脑塞我耳朵里。不吃就不吃吧。景厘轻声道,我会跟她说的。其实可能真是谢礼,再好的关系,也是需要维护的,如果一直占便宜,那关系也长久不了。难不成这里面还有什么隐情?或许说,这梨花有恋兄情节?看到自己的兄长对别的女子好,这心中就吃醋?霍老爷子一时拿他没办法,加上也没力气跟他多说,因此只是闭了闭眼,说:行了行了,你先出去吧。等到两碗油油亮亮的麻辣牛肉面端上桌,她看着霍靳北从容起筷的模样,仍然觉得像是在做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