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翔在文学社呆久了——其实不久,才两星期,就感觉到文学社里分歧很大,散文看不起小说,小说蔑视诗歌。这些文学形式其实也不是分歧的中心,最主要是人人以为自己才压群雄,都想当社长,表面上却都谦让说不行不行。写诗的最嚣张,受尽了白眼,化悲愤为力量,个个叫嚷着要专门出一本诗刊,只差没有组党了。这下苏淮才提取到他话语中的重点,向后一看,就看到小姑娘一身粉红荷叶裙站在那里,手里拿着笔和纸,见他转过头来似乎很高兴地朝他笑笑。唐公子像是想起来什么了, 怒斥道:你们是一伙的, 是不是想设骗局,仙人跳!叶瑾帆只朝那个方向瞥了一眼,似乎是嫌烦,很快收回视线朝门外走去——苏淮听了后只说了一句:命中注定一般不掺杂人为因素。张秀娥虽然是这么想着的,可是心中不免又多想了一层,也许,这一次她应该相信聂远乔,相信聂远乔不会在乎这些而这样的偏差,只在他身上发生,一次又一次。张秀娥冷哼了一声说道:你刚刚不是听到了么?我最近这些日子在相看,要不了多久我就要嫁人了!你最好不要对我动手动脚的头铁不说,后面还一个一个的刷,不怕别人截他胡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