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个女生,心中都有一个白马王子的形象,肖战刚好符合大部分女生对白马王子的要求。在这儿已经两年了。这两年里,我才知道做个混混多么容易。昨天梦里还有我初次进这个学校时的失落,那时连见了校门口的牌子都会冒冷汗,想自己再怎么着也不会进这样一所蹩脚的学校。可真真切切地,那块牌子就在我面前。想我初中时有事没事就往文学社辅导老师那里窜,和他探讨文学,后来他念我对文学一片痴心,就收我为徒。还有我一篇作文发表在作文报上,这事使我在学校里名声四起。人家见面就叫我作家,我还真飘飘然以为自己是个作家,在练习本上写个大名都舍不得,想万一哪个老师有心机把这签名给藏起来,以后那老师不就发了。我的作家梦一发不可收拾,想出书,想入作协,获个什么茅盾文学奖、牛顿文学奖什么的。平日逛书店时一报大名,人家服务员吓得口吐白沫涕泪横飞。之后我写了三四十篇作文,一篇也没能发表。我知道哲人管那叫人生的冬天,可我那冬天也未免太漫长了点。肖战是被这声惨叫声吸引来的,此时他正在大院里寻找自己的爱狗。说是抽烟,他却只是夹着烟,并没有放进嘴里。慕浅捂着脸听完儿子的控诉,立刻指向了罪魁祸首,都是你爸的错,是他不让我起床的。你是想说明致还小?可是你瞧瞧秀娥的年纪也不大!我看着她在为人处世上面,到是比明致好一些!聂老爷有几分不耐的说道。我不是说这个。陆沅微微扬起脸来看他,可我就是陆与川的女儿。这一点,你也喜欢吗?两人终于从拥挤的巷子脱身,回过头看向那条人声依旧的小巷,庄依波不自觉舒了口气,道:终于脱身啦。他似乎是在打电话,声音低沉语调急促,饱含愠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