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江疑惑的问肖战:阿战,潇潇怎么了?话没说完就被另一个妇人打断,可别提你那窝窝头了,自从采萱回来你都提了多少回了,还暗地里编排人采萱不知感恩,回来了没有买礼物上门看望。两人还在婚姻期间时,在这里住的时间虽然少,却还是有些衣物是常备在这边的。只是她心中难免还是对桐城的事有所挂牵,到底不像之前那样心安理得。眼见着荧幕上弹出the end字样,容恒终于从沙发上弹起来,抱着陆沅道:时间不早了,该洗澡了——他幽幽的叹息了一声发现自己已经无力再和自家主子说什么了。她呆愣愣的,一张纸接一张纸地递过去,很想要帮庄依波把她的眼泪按回去,却因为隔着一张桌子,根本不得其法。欣慰里又有点心酸,骄阳之所以会这么懂事,都是这世道逼的。如果秦肃凛还在家,他应该没这么早熟。熟知她的尿性,肖战禁不住拍了一下她屁股:回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