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肃凛这边的院子肯定不让两人住,本身他们居心不良,住到一起肯定不能放心。陆沅看着她这个模样,没有多说什么,只是也拿起酒杯来,轻轻抿了一口。灰衣男子没有说话,到是灰衣男子身旁的铁玄开口说道:是这样的,我们两个人从山上打了野味下来,想在这讨一顿饭吃。容隽本就是血气刚方的年纪,与她昼夜相对数日,又由她贴身照顾,早就已经数度失控,忍无可忍。俩人眼观鼻鼻观心,同时低垂着头往地上看,那专注劲儿,恨不得把地上给瞪出个窟窿不可。这个给力,能够抵挡100度温度两个小时,这就是说,以后烧开水都不怕被烫着了?等他再回来,已经是夜里了。张采萱站在大门口张望,盘算着如果他再不回,是不是要去村里看看?几个人都微微垂着眼,唯有站在最里侧的顾倾尔,神色平和,双眸无波地与他对视着。陆沅将盒子拿屋子里,将里面的东西一件件地摆在桌上,最终还是忍不住拿起了画笔。